不搭理自己却跟四哥说话,柴严景抿了抿嘴,赌气转头去看太后。
柴会馨觉得四哥说得最好听的话,就是方才这一句了,“二哥,四哥说得对。母后身体孱弱,情绪波动极大,除了二哥,她也骂了会馨多次。”
柴严昙翻翻白眼,忍着没揭穿柴会馨的胡话。
“醒了,太后醒了!”御医惊喜,高声唤道。
易王立刻冲到床前,“母后!”
李太后张开无神的双眼,嘴唇颤抖着,半晌才发出声音,“易儿……”
“儿在,母后儿在这儿。”易王握住李太后的手,连声忏悔,“是儿不孝惹您生气,母后安心养好身体,儿什么都依您……”
柴严昙的手落在二哥肩上,“二哥,先听母后说。”
易王停住,众人看着李太后的嘴巴张张合合,艰难道,“照……照顾,馨儿。”
柴会馨跪在二哥身边,捂嘴哭泣。
“儿记下了。”易王连忙点头。
李太后又断断续续地讲着她的遗言,“我……不想……和你……父皇,同……穴……”
听清了这句话,柴严昙的桃花瞳睁得都要赛过铜铃了。心说别啊,您死后如果不跟父皇葬入同一个墓室,咱还得再折腾十几天再开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