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父皇早在立七弟为太子之前就已写下遗诏将皇位传给自己后,二皇子痛不欲生。
回想父皇弥留之际,他说的话做的事,二皇子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父皇样样替他找想,他却不能体会父皇的苦心,最后还让父皇失望。
当他说出不让母妃陪葬的话时,父皇的心境如何?想到这一点,二皇子哭得更伤心了。四皇子被他哭得烦躁,借着尿遁起身,晃回母妃的陶夏宫睡着痛快觉。
连着念了几天经的老和尚慧清也受不了了,起身回了宫内安排给和尚道士的厢房歇息。师傅要走,智藏立刻跟着溜了,走之前他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盘膝坐在旁边的老杂毛王怀充。
殿内经声不能停,他们走了,老杂毛和他的徒弟今夜就不得歇息了。明天先帝起灵,他们都得随行,白天也歇不了,累死这帮杂毛道士!
王怀充没在意走掉的和尚,他一边为师妹祈福,一边等着晟王派人进宫给先帝报喜。
按时间推算,报喜的人应该来了,怎么还没动静呢?王怀充担忧偷偷伸出手指头掐算着。
算着算着,他忽然张开眼,望向门外南天的繁星,目光万分惊讶,双子星降?
晟王府内,小暖的呼痛声、大黄的叫声、三爷的琴声响了已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