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晓得江崖是否得手,不知柴严景与柴严易孰生孰死!
若柴严易死,他便是生;若柴严易活,他便别想活得痛快!
程无介在宫门外使银子说尽好话,侍卫仍不肯通融,程无介便知形势不妙。现在后悔自己为何出宫已然晚了,必须尽快做好打算。程无介转身回府,立刻命人去请贺王、方简荣等人入府商议对策。
于此同时,京城外,贺风露、田守一和大黄停在一片树林之外,大黄低头在地上嗅了嗅,又抬起大脑袋闻了闻,用爪子扒拉了扒拉地面,“呜,呜。”
跟来的人立刻转头去看张冰,二姑娘和玄其不在这里,最能明白大黄说什么的,就是它的“贴身侍卫”张冰了。
在场的众人数张冰武功最弱,他弯腰双手拄着膝盖喘息着问,“大黄,这里有东西?”
“呜!”因为被叮嘱了不能大声叫,大黄转了一圈,指了指地上。
这些众人都明白了,玄咎打开火折子照了一圈,“地上有脚印,应是男子,身高七尺以上,看脚步应该是在快速奔跑,脚印很深,此人会武功,轻功很弱。”
大黄又呜呜几声,用后抓搔了骚脖子上的项圈。
“大黄说他身上有血腥气,还有王妃的气息。”张冰补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