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听这两位的意思,程无介是完了。程贤文和程家旁支的男丁都入了狱,程府的女眷家仆被圈禁待审,在金陵当官的程贤伯也在押解回京途中。
柴智岁心里求爷爷告奶奶的,只希望程小六还没到江陵,找个地方猫起来,逃过这一劫。
青信回来将审问结果告知了三爷,三爷又交给他一堆程无介这些年来犯下的罪证,让他好好审问。
“户部尚书方简荣、贺王柴梓里、大内侍卫江崖、千牛卫中郎将郑勋……”三爷连点了十几个人名,“这些人都不干净,程无介手里有他们的罪证,他用这些罪证要挟这些人为他办事,一并除了。”
“王爷,既然牵扯到诸位朝中大员,小人可否慢慢审理?”青信拿着厚厚的一摞纸,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三爷点头,“一个月。”
“是。”
青信咧嘴笑了,他模样虽然长得不错,但又瘦又白,跟地府的白无常似的,笑起来跟三爷一样渗人。待他出去后,玄散忍不住小声咕哝道,“青信公公跟木刑,一定很合得来。”
“青信以后是二管家,主管陶然堂内外事务。晟王府,没有公公。”三爷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