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你祖母的身子,怕是不成了。”
柴玉媛惊得不行,“祖母是哪里不舒坦?”
“主要是岁数到了。”静太妃今年已经七十九岁,已经是高寿了。
“如果祖母去世,伯父和父亲就要辞官丁忧,伯父家还好说,咱们家……”
柴玉媛还没说完,就被赵氏打断了,“祖谟没跟你说?你伯父牵扯进了程无介的案子,说不得哪日就要入大理寺了。”
柴玉媛惊得合不拢嘴,又听母妃讲道,“你伯父走投无路,让祖谟到晟王府去求陈小暖,却被陈小暖打了赶出来,你没看他的脸现在还红着呢。”
这女婿真是够丢人的,赵氏越想越窝火,“我刚从你祖母那里出来,你知道你伯母说什么?”
柴玉媛冷哼,“她嘴里能有什么好话。”
赵氏现在也没心思管教女儿规矩了,接着道,“你伯母说,祖谟这个人命里就带衰,谁挨着他谁倒霉。”
“她才命里带衰呢,祖谟带衰能中状元吗!”柴玉媛立刻飚了。
赵氏看了眼到现在还护着陈祖谟的女儿,冷声道,“你伯母说得也不无道理,你嫁了他,咱们家就败了,你看看你现在过得什么日子,小棉小荷又过得什么日子?他去贺王府做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