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
这话实在太扎心了,柴玉媛呜呜地哭了起来,“那您让女儿咱们办?他是女儿的丈夫孩子们的爹,女儿有什么法子!”
造孽啊!赵氏叹了口气,“你爹让我问问你,想不想跟他合离,搬回家里去?这俩孩子你要是想要就带着,不想要就留在陈家,你还年轻,过几年娘再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了,怎么也比现在强。”
柴玉媛哭得更伤心了,“女儿没嫁人之前就没人要,现在嫁人了还带着俩孩子,哪家肯要我?与其回去看大嫂的脸色过日子,女儿宁愿这样过。”
“你既不愿合离,那就跟祖谟商量商量,回祖籍吧。贺王府的差事他做不下去了,再留在京城也寻不到更好的差事了。”
柴玉媛宁愿死,也不要回济县,“伯父那边不成了,不还有父亲么,父亲帮他寻个差事还不容易!”
寻个差事是容易,可他这带衰人的运道,送哪儿去都是得罪人,留在身边更膈应!赵氏沉着脸道,“你爹在衙门做事,先帝亲下圣旨不许祖谟当官,他去不得衙门,京城这三教九流,他看得上哪个?”
柴玉媛继续哭。
赵氏又劝道,“京城是不能留了,如果你不想回济县,就往南走,娘在南边还有几处庄子,你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