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娃娃,你让她怎么来,啊?”
也是呢,众人不好再问。
王全桐不动声色地打听道,“不知陈家来的是哪位?”
“陈家一个人也没来呢!”立刻有人回话,随后,大伙儿的关注点就转到为啥晟王府的人都到了,陈家人却一个也没来上,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王全桐和玄舞进入香如故的后院,拱手给卢正岐行礼。
卢正岐颔首,“晟王妃也已知晓了?”
王全桐再行礼,“王爷出征,我家王妃身体虚弱疲惫,小人斗胆将此事瞒下了。”
卢正岐回道,“万不可让晟王妃知晓,若她因此伤身,如何向在漠北为国征战的晟王交待。”
“是。”王全桐应下,“房内?”
卢正岐点头,“死者确是陈祖谟,仵作正在验尸,二位可随本府入内查看。”
进入房中见到陈祖谟的死状,王全桐默默挡在了玄舞跟前,“玄将军可在外等候。”
都看见了,还挡什么。玄舞退到屋外抱臂靠在墙上,啧啧两声,这青柳下手真够狠的。
待仵作验完尸,卢正岐才问,“陈家可有来人?”
陈家是苦主,此等凶杀案,验尸确认后陈家可将尸体搭回家中置灵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