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后再锄,省劲儿也管用。”
这女人还能留意到什么时候下锄头合适,看来陈祖谟之死,没给她带来什么困扰。是她心性更坚了,还是被小暖安抚住了?
“多谢安人指教。”李奚然带着浅笑,继续请教道,“您看那架黄瓜,雨后就生了一层小米大的绿虫,是不是不能活了?”
秦氏又近了两步,站在篱笆边上望着篱笆那边的黄瓜,“这是长蜜虫了,黄瓜叶儿还没让虫子咬黄了,还能治。李大人让人割把韭菜,捣出汁儿兑水喷,一天喷一回,三天就能治住。”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李奚然感慨。
啥一物降一物,韭菜汁儿能治好几种虫呢。
秦氏转身往回走了一小段才小声叮嘱身边的王函昊,“他家生蜜虫了,让人把篱笆边的草清清,别沿到咱们地里来。”
“是。”王函昊立刻应了,“前几天他们田里的稻子上了红蜘蛛,小人早让人防着呢。”
秦氏回头看了一眼李奚然不远处有些发黄的稻子,叹了口气。
他这啥也不懂的,天天在田里祸害个啥!还不如回房读书,或者戴上乌纱去天章阁呢,这样她女婿也能多点功夫回家看孩子。
待秦氏走远了,李泗幸灾乐祸地咧嘴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