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悬案,至今未寻到真凶,邸报上也说是恶鬼作祟。”
这案子小暖印象颇为深刻,她读邸报时怀着身孕,最近最听不得的血腥之事。邸报上那血淋淋的描述让她极为不适,连做了几晚上的噩梦,过后三爷再给她的邸报,再无刑部之事。
姜公瑾道,“姚家的家主姚凌卿与家兄乃是莫逆之交,二十年前,姚凌卿与家嫂吕氏私通被家兄撞见,家兄一纸休书休了吕氏,并与姚凌卿割袍断义。”
小暖听了,真不知该说什么。不过姜公瑾这兄长,还真是个能忍的!
“将吕氏和姚凌清赶出家门后,家兄痛不欲生,闭关钻研武功心法时不甚走火入魔,出关后见人便杀。公瑾的武功不及兄长,虽拼尽全力阻挡,但姜家三十余口,除了偷偷外出寻母的侄儿姜劼,皆命丧于兄长刀下。”
姜公瑾说到此处,沉默半晌才接着道,“兄长清醒后自刎谢罪,公瑾身负重伤时又逢仇家来寻仇,若非被三爷的师父所救,公瑾早已命丧黄泉。”
小暖惊呆了,“姜公是说,金竭是您的侄子?”
“那时我的侄儿姜劼年仅六岁,公瑾伤好后曾到姚家去寻他,但吕氏却说不曾见过我侄儿,自此他便音信全无。”
姜公瑾寻了侄子多年,都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