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身后骑马扮作副将的智真,微微点头。
“十六年后,匈奴再犯我大周边境,柴永征无将可用,又敲开乌老将军的府门,令乌老将军的一腔热血尽洒黑山口,乌桓元帅扶棺归济县时,济县父老出城十里泪祭,哭声恸天!”
贺蓝说到这里,话题一转,回到乌羽身上,“乌老将军的另一位亲孙乌羽,却因身份见不得光,不能送乌老将军最后一程。独自留在漠北,对泣寒风!若不是柴永征,乌羽岂会有家归不得?!”
铁骨铮铮的金吾卫将士,无不动容。
“这少年英雄,四年来驻守漠北,几十次与匈奴交手,伤痕累累,最后还中了匈奴的奸计,落入匈奴人手中。若非贺蓝敬重他是个英雄,将他从匈奴救出,现在的乌羽已是一具枯骨!”贺蓝振臂高呼,“金吾卫的将士们,柴永征这样的乱臣贼子和他的儿子,值不值得你们效忠、乌羽这样的少年英雄该不该死?”
“不该!”城上城下的将士齐声高喝。
贺蓝满意极了,“所以……”
“所以,”乌羽开口了,“贺蓝你解开小爷的绳索,放小爷归战!”
“就是!”金吾卫随声呼喝,“放人,放人!”
贺蓝抬手止住众人的呼声,痛不欲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