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在。
乌桓立刻应是,起身离去。
待乌桓走了,乌羽趴在桌子上哭出了声。三爷摆手让玄其退下,他则静静坐在原处。
乌羽发泄够了,擦干眼泪抬头问,“三哥,我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没用?”
三爷递给他一杯茶,才道,“拦粮草这件事,你做得很对。若不是你拦下这批粮草,让它落到叛军、契丹人或匈奴人手里,西北和漠北的局势会比现在严重许多。你能审时度势,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三哥欣慰不已。”
“但是……”乌羽还没说下去,三爷却接着道。
“但是,你仍有失。身为乌家家主,你在关键时刻却无法让乌锥按你的命令行事,这是你平日治家不严之过,这是其一。因这一失,乌锥等人丧命。”
“高冲乃一员沙场虎将,却不善逢迎谋略。你让他去与老谋深算的李准交涉,乃是用人不当,这是其二。因这一失,导致高冲丧命。”
“你既猜知李准会私藏粮草,就不该只讲粮草的下落透露给他一人,若多透露几方势力,这些粮草便无法由一方势力私藏。若他们私下瓜分,必会留下蛛丝马迹,柴仁安就可根据这些线索查知军粮下落;若他们不私分军粮,而是改由向朝廷报功讨利,朝廷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