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柴管事。”
柴和枯木逢春般的笑容被李奚然这表情镇住,连忙道,“正是小人。小人正在浇田,又该去开畦了。”
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柴和,和绿油油的稻田,秦氏的心情好了些,“他把稻子管得不差,这一季算是稳了。”
翠巧笑道,“奴婢听说,这里的稻子马得银管得多一些。”
“陈家的侍卫?”李奚然望着稻田中不自然倒下的那一块,眯起眼睛。
“是呢。”秦氏心里碎碎念,管事、护卫、大内侍卫、镖师、郎中都会种田,就她身边这个不会,还非得跟着添乱!自己去第二庄看棉花,他跟着个什么劲儿?!
李奚然似是没看到秦氏颇为怨念的目光,含笑道,“安人,此去第二庄,是乘车还是步行?”
他到哪儿哪的庄稼就长虫子,第二庄的棉花长势不错,秦氏实在不愿让他跟着,偏又说不出口,只得道,“今儿天热,不去第二庄了。”
李奚然从善如流,“那,回去收豆?”
不祸害了她的庄稼,他就不甘心是不是?秦氏赌气转身,往山长茶宿走去,“天热,去茶宿吃茶,听故事!”
“也好。”李奚然跟在秦氏身后,一脸得逞的笑。今日天气闷热,本就适合吃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