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了,便放开他的衣袖,“去年我们全家去城西的第一百八十九庄小住时学的。”
李奚然听得满脸黑线,“王爷不觉得,晟王妃这样给名下的田庄起名,有些张扬么?王妃名下的田庄,已过二百了吧?”
三爷提醒道,“国公不知么?如此命名田庄,是小王岳母的主意。”
李奚然改口,“虽有不妥,但这样起名简单好记,确实方便。”
三爷含笑,“当初决定这样起名时,岳母也不曾料到她名下会有数百田庄,每每提起此事,她也是后悔不已。”
李奚然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李泗见怪不怪,麻木地望着河面数波纹。玄散竟忍不住同情起敬国公,转念想到自己兴许到了敬国公这岁数,还再为怎么把玄舞娶回家而拼命,玄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成,他得再加把劲儿练武,尽快把玄舞打服了!
三爷丝毫不在意他的脸色,“出京时,二哥曾反复叮嘱小王,遇为难事可寻国公商议。”
拿万岁压他?李奚然才不上当,“圣上所言的为难事,与三爷提的并非同一桩。”
外甥一定是知道小暖带着家眷跑了,这等奇事百年难遇,招呼他莫忘了看热闹。
“这两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