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的人,唯有小僧。小僧也想自己应该为天下修佛和求道之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所以,小僧,小草,对不起。”
小草抬手,摸了摸圆通的秃头。圆通一愣,但还是乖乖让她摸。小草嘀咕道,“你长头发的样子我还看没看到呢,就又剔掉了。圆通,你喜欢我吗?”
“小僧……”
“出家人不打诳语,说实话!”
“喜欢。”圆通面红耳赤,又吭哧道,“只是,天已降重任,小僧责无旁贷。二来,小僧乃逆臣之子,生死难料,日后只会连累了你。三来,小僧不会做生意,去了你家也只会砍柴挑水,你不该找个这么没用的丈夫。”
听到他也喜欢自己,小草的心砰砰跳得飞快,她弯眼睛笑得极为开心,收回手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化解佛道争端?”
圆通摇头,“我师父没有办法,我师兄说让我先想办法当上京城永福寺的主持,等身份高了或许能有点办法。”
“等到当上永福寺的主持,你就是大周身份最高的和尚。到那会儿你说的话和尚听,道士凭什么听你的?他们要是不听怎么办,用身份压他们?”
圆通习惯性地摸了摸头,“开坛论道?”
“开坛论道的事儿佛道已经做了几百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