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其憨厚地笑了,“晚上有空的话,跟大伙儿一块过来某这儿吃酒。”
玄其成了亲,也有了属于自己的院子。木刑点头,“某先去给王妃问安再……”
“闪开!”
木刑的话音还未落,便见一身着张扬的火红斗篷的身影从他们面前闪过。玄舞纵出去一丈,玄其搂住媳妇旋身躲开,武功不精的木刑被红斗篷刮了一下,脸上麻麻的。
木刑不只脸麻了,心里也骂着,昙郡王来就来了,还抢在他前头进去见王妃!
“怎么样?”玄其护着自己的小媳妇,紧张兮兮地问。
“没吓到,也没伤到。”万俟乌乐捏了捏他的大手,让他莫紧张。
木开哼了一声,“昙郡王太冒失了。”
玄其抿抿唇,没吭声。
木开见此,眼睛一转便有了计策,“天冷风寒,七哥带七嫂回去歇着吧。”
玄其走后,木刑也不在这里守着了,他跑去找大黄告状,让大黄过来收拾昙郡王。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上了的柴严昙,坐在银实堂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诉苦,“我这些年的骂,大半都是因为三嫂挨的,三嫂可不能不帮我。”
小暖才不吃他这套,“郡王的骂,是因为你自己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