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摇头。
不过，即便是价格再高，还是有人买。
“客官，再过一段时间，天气就要转冷。晚上看书，抱一只抱枕在怀中，肚子和腿都暖和，这样整个人而已不冷。”小二嘴巴闲不住，挺能说。
“姑娘，冬季里躺在或者坐着，放一只抱枕在后背，腰不痛。送老人也合适。”
“这是什么玩意，怎么鱼还笑出眼泪，一看就不是一条正经鱼。”有人看着觉得新奇。
“不正经？还能有这只兔子不正经，看它色眯眯的眼睛。”
……
议论声很多，下手的人也不少，不过这样的购买力还是没有达到顾锦珮等人预期地目的，晚上结账的时候，几个姑娘都有些泄气。
霍七七和王少杰却显得不慌不忙。
“万事开头难，才开头而已。马上天气就会冷下来，生意肯定会好转起来。”顾广宁安慰大家。
“但愿吧。”顾锦珮抱着一个狗娃娃叹口气，“明明我们的东西做的这么好。”
第二日的情形却是大变样，铺子刚开张，人群就一窝蜂地涌了进去。
以孩子和姑娘比较多，也有一些书生模样的人进去，生意居然一下子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