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没有晃动,这种无形的风,仿佛从鬼门关刮出来,要将人脸刮掉,要将魂魄扫走……
老鬼咽了口唾液,又道,“今晚我们过来,没有恶意,只是想沟通!”
突兀间,只觉得头顶冷飕飕的。
我连忙横起扎纸刀,挡在头顶上,就听“噗”的一声,一团雾气溃散,冷冰冰的气息依旧沉降下来,席卷在身子骨上,令人发寒。
看不见的那位发怒了。
“哼哼……没有恶意吗……那道旗、铜镜、符箓几样东西……你们该作何解释……小小角色……敢与阴冥争……你们嫌命长……”
“擅将我屋子天窗捅破……你们该当何罪……”
“纳命……来……”
“呜呜呜!”
低沉的鬼音在萦绕,每一个字符都穿破耳膜,绝对的振聋发聩。
屋檐上,模模糊糊的黑影在跳动,在瓦砾上急速穿梭。
香炉上的香,不到三分钟,居然烧完了?
看那香灰长度,居然是“三长两短”,预示着我和老鬼将有性命之灾。
谈判破裂!
刚想转身离开,一直张牙舞爪的小鬼,争先恐后扑下来,我一把粉末跑出去,低空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