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欣然接受。
三两局下来,他就兴奋的叫道:“过瘾,真过瘾,你小子有些斤两。”
不说他,就是李中南也觉得挺过瘾的。两个人棋路一致,只攻不守,水平又旗鼓相当,针锋相对,杀得天昏地暗,几盘下来隐隐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老头态度好了些,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中南一说。
老头一拍大腿,大笑道:“行啊!还真是青华的学生,北中一中近十年来唯一的一个。”一阵思 索,他又狐疑道:“不对啊!我记得你是xx界的,好像还没毕业吧?”
“不会真被学校给开除了吧?”
卧槽!
不至于吧?不但知道他,就连他是哪一届的都记得一清二楚?他不说,自己都要忘记了!真是见鬼了!
面对这个老头,李中南哪能承认,死要面子牛皮一吹:“开玩笑,我这样人才你觉得学校舍得开除?这不毕业设计都做好了,现在回来为家乡的建设添砖加瓦奉献自己有限的力量嘛!”
闻言,老头一阵激动:“好!说得好!有志气!北州展不起来,就是人才流失严重,缺少你这样的有志青年!”
嘿嘿一笑,看时候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