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在县城老街,一个老大的大铁门,黑的,那里就是。”
被张大彪刚才一吓唬,这个伪军回答问题特别的利落,连脑子都不过就全都脱口而出。
张大彪看了江天道一眼,江天道嘴一歪。
张大彪顿时会意,用手捂住伪军的嘴,然后刀尖在他的脖子上一抹!
伪军的眼睛顿时瞪得大大,身子想要挣扎,可是却被江天道按得结结实实。他挣扎了两下,很快就两腿一蹬上了西天。
张大彪把刀尖在伪军的衣服上擦了擦血,两个人把两个伪军的尸体拉到角落里胡乱遮盖了一下,便把斗笠帽往下一拉,若无其事的从胡同的另一头走了出去。
老街很好找,警察局也很好找,没多一会儿,两个人就坐在了警察局对面的一个饭铺子里。张大彪要了两碗汤面条,又要了四个烧饼,两个人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对面。
都是一天没吃饭了,尤其是江天道,更是在山岭上埋伏了整整一天。而且不敢喝水,只是啃了一些干粮饼子,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了。这一会儿抱着大粗瓷碗,呼噜噜的就把一大碗汤面条喝进了肚子里,又把两个烧饼泡在面汤里几口就吃光了。
一边吃他们一边盯着对面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