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露的就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十多处,他进门的时候她梗着脖子跟他吼的时候,衣领拉下去,脖子上还有很明显的淤痕。
虽然这小丫头看上去还是兴致勃勃,蛮精神的,萧樾也是看得胸闷气短,一肚子火。
才几天没见,她这就把自己弄成个什么鬼样子了?
他冷着脸,也不说话,走上前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脖子扭向一边,这才看清楚他衣领底下的是几个淤青的指痕。
要不是被掐得太狠了,也不至于过了四五天淤血还不消。
“你干嘛?”他这走上来就动手动脚,武昙一瞬间就慌了,手忙脚乱的去掰他的手。
可萧樾的力气哪里是她能撼动的,拍了半天也没点成效。
好在萧樾只确认了一下她脖子上的伤就自己撤了手。
武昙如临大敌,连忙双手护住自己的领口,这才脸红脖子粗的抬头瞪他。
萧樾的心情不好,也不废话,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了句:“是谁做的?”
他问的,自然是那天相国寺里发生的事。
“啊?”武昙确实从来没把他当好人,一时没能想明白他这是问的啥,只还是满眼防备的紧盯着他不放。
萧樾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