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时候奴婢还看见了……”
可是,三更半夜有人冒险潜入王府行窃,居然会放着一屋子的珠宝首饰不偷,唯独偷走了两瓶放了有半年之久的跌打药酒?
武昙听她这样说,心里已经有了笃定的推论了,于是就不再为难她们,左右环视一眼有些乱的屋子道:“这里先放着吧,容我再想想到底要不要报官,反正最近也不住。”
说完,就转身出来了。
林彦瑶在门口等了她好一会儿,也已经听出了些端倪,忧心忡忡的问道:“到底怎么了?”说着,就狐疑的看了燕北一眼,“你刚说晟王爷那边有事?是什么事?你是为着他的事回来的?”
武昙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道:“是出了点事,不过应该没什么妨碍,祖母那边你先别跟她说,也别告诉她我回来过,你自己好好养胎就好,我的事自己能处理的。”
说着,就扬了扬唇,给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
林彦瑶毕竟不是天真的小孩子了,哪里会被她这样的说辞给忽悠住,不过萧樾的身份特殊,跟他有关的事,武昙又讳莫如深,她就很有分寸的忍住了没再深究,只道:“我这里你不用操心,那你现在……是不在家住吗?”
武昙也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