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钉。也许在所谓的时机成熟之前,一切会风平浪静个两三年,而数年之后,等到新帝的羽翼渐丰,他就不会再继续容忍这样一个功高震主的定远侯府的存在了,如此一来,人在宫中的武氏女就会成为他手里现成的棋子,而定远侯武勋的这个女儿……会沦为皇权之争的牺牲品。”
萧樾不是个喜欢回忆的人,要不是又遇见了武昙,曾经的那段往事,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再回顾。
这一刻,在皇甫七听来他就是在编排一个子虚乌有的故事,可对他而言,这些都是血淋淋发生过的事实。
皇甫七联想到的是现在人在东宫的侧妃武青琼,萧樾脑子里掠过的却都是前世里他有关武昙的那些为数不多的回忆片段。
那是她的一生。
他在她的那段故事里,只算是个过客,可是到头来却见证了她所经历的那所有一切。
明明那些到了今天都可以归为虚无缥缈的一场梦,可是萧樾发现,他依然介怀。
那个小丫头的一生,不该是那般凄惨荒凉的收场,明明——
她值得更好的结局。
他的心情不好,比皇甫七更甚,微微提了口气,继续往下说“为了扳倒定远侯府,新帝会寻一个借口将武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