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副将已经走到了跟前。
不知道为什么,陆之训突然就有了种大难临头的自觉,当即就一扭头进了帐篷:“我进去看看岳父。”
左副将一脸怒气冲冲的表情,本来看见他在场,就当场想要把人攥住了质问的,却见他一低头进了帐篷,脸色顿时就更难起来。
“左大叔怎么这么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武青林拦了他一下,倒是心平气和的随口问道。
陆之训进了帐篷,躲在门内只偷听了两句,就已经面如死灰,再也没心情听下去了,转身快步朝床榻那边的武勋走去。
武勋胸口的长剑已经被拔了出来,两个大夫合力,用了大量的金疮药将前后的创口堵住,这会儿才堪堪止了血。
武勋也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脸色发青,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要不是胸口剧烈起伏的喘着气,这一刻就差不多跟死人无异了。
“岳父,不……”陆之训快走到床边,急切的喊了一声,然后看见两个大夫还在,就又连忙改口问道,“您好些了么?”
说话间已经急的冷汗直冒,焦躁不已。
从他进帐篷起武勋就注意到了他的一举一动,而且从时间上推算,大致也知道该查到的武青林应该是已经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