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也是不会出门的,外面的事,臣女如何知道?”
她的态度虽然尚且良好,可语气里却明显透着几分怒意和不耐烦了。
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萧昀听得直皱眉。
可是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这——
毕竟他已经不是和她一样,年少冲动的半大孩子了……
不好跟她为了这种事争执,萧昀也知道武昙的脾气,特别的拧巴,只要是她不愿意的事,你就是说破了天,你逼着她也逼不出一个结果来。
这场谈话,到这里已经够了,他也不可能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便懒得再与她生气,只就冷冷的道:“你不知道最好。”
半个月前,就孟氏殁的头一天,武昙去了萧樾那,在晟王府滞留一天一夜,次日一早才回的侯府,就是那天之后,萧樾那边就再没了动静,想来是在那之后就已经不在京城了。
而在那之后,武昙也就整半个月没再去过晟王府。
要说她对萧樾离京的事半点不知情?
萧昀是打死都不信的!
可是萧昀倒也觉得她应该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去了哪里做什么。
因为萧樾回京之后就一直赋闲在家,又自恃身份,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