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俞文静应该在幼儿园,而不是在酒吧。
如果让聂辰景知道,她提前带糖果离开幼儿园,把糖果放在医院,让她跟可乐玩,而她跑来酒吧,聂辰景一定会杀了她。
怎么办?怎么办?
聂辰景大手伸向水,手心里装着少许的水,俞文静知道他的用意,在水浇到她脸上之前,俞文静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拿开。”聂辰景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已经疯了。”俞文静说道,死捂住脸是她最后的屏障了。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聂辰景讽刺道,他今日是铁了心要拆穿她的真面目,在他面前,她只是在垂死挣扎。
聂辰景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没将她的手拉离开,而是很用力,大指拇的指腹狠狠的按压着她手腕处的骨头。
“啊!”痛意传来,俞文静惨叫一声,双手还是死命捂住她的脸颊。
“哼!”聂辰景冷哼一声,她还真是倔强,手下愈加用力。
此时,聂辰景并不着急拆穿她的真面目了,他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倔强,卸妆跟手腕,她到底会选什么?
她越是倔强,他就越要捏碎她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