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说道。
“停车。”俞文静情绪激动了,她坐上他的车,他想趁机劝她搬回家住,她宁愿下车,那个家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她搬回去住只会成为笑话。
她从那个家里搬出来,她就没想过要搬回去,脱离杜家,她活得很开心。
“好好好,我结束这个话题。”周昊天立刻妥协,看来劝她搬回家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需要时间慢慢说服她。
杜家是她的家,杜叔是她的父亲,无论他们的关系有多僵,血缘摆在那里,谁还不能忽视。
周昊天识时务者为俊杰,俞文静没执意要下车。
车行驶在路上,俞文静没说她要去哪儿,周昊天也没问她,直到医院到了,周昊天停车,下车去给俞文静开门。
“文静,到了。”周昊天笑着说道。
俞文静这才注意到,周昊天带她来医院了,挑了挑眉,质问道:“你带我来医院做什么?”
“你的脚崴伤了。”周昊天提醒道。
“我去药店买瓶红花油擦擦就行了,至于来医院吗?”俞文静讽刺道,刚开始学习钢管舞的时候,她时不时崴伤脚,只有第一次去医院检查过,之后都是擦擦红花油就没事了。
学习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