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静点了点头,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胡伯,小顾是糖果的妈妈吗?”
胡伯一愣,切菜的动作一顿,接着又继续切菜。“小聂没跟你说吗?”
“没有。”俞文静摇头,她只是糖果的语训老师,借了欧阳雪的钱来交可乐的医药费,欧阳雪不让她还钱,让她照顾糖果一个月抵债,聂辰景怎么可能跟她说这些。
“小聂带你和糖果来这里,我以为你们的关系……”胡伯突然停下了,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俞文静笑了笑,她看出胡伯的顾忌,说道:“胡伯,您不用顾忌什么?其实,您误会了,我跟聂辰景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我只是糖果的语训老师。”
“呵呵,我没有误会。”胡伯笑呵呵的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他们俩人都没有发现,这些年小聂从不曾带任何女人来这里,唯独带她来了,这说明什么?他心里有数。
“胡伯,我来切菜。”俞文静转移话题,老年人的思 想很束缚,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扭转,聂辰景带她跟糖果来这里,他就认定她跟聂辰景关系非浅,其实,她说的是真的,她跟聂辰景真没什么进一步发展的关系。
她是糖果的语训老师,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