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哭,她这一哭便被丫头报给了夫人,柳家况氏夫人正欢喜这天上掉下来的乘龙快婿,却是没想到自家女儿这处倒似不乐意一般,当下忙忙过来相劝,
“我的傻闺女哟!这般打着灯笼也寻不到好的婚事,你哭个什么呀!”
柳茵茵见母亲相问忙把心里的顾虑向她倾诉,却是引得况氏哈哈大笑搂着她道,
“我的儿真是个憨的!你想想那方家堡的爷们儿要娶个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偏偏瞧上了你,自是他心悦我儿的,这世上男子任他是百练钢,只要遇上了心上那个人,自也能化做了绕指柔,想当年你那老子脾气便是个急的,与人说不上两句便吹胡子瞪眼,说不得就要挥拳相向,在这卧龙镇上可是出了名的泼皮,还不是让老娘收拾的服服帖帖,自成了亲便老老实实做小买卖,见人都要摆出一副笑模样,这才慢慢挣下了些家业,才有了你们姐妹们出来,这男人啊!天生便是皮子贱要女人调教调教才能好!”
柳茵茵听了却是摇头道,
“娘说的不对,先生说了男为阳,女为阴,男尊女卑人伦天理,女子怎……怎可凌驾于男子之上?”
况氏闻言瞪大了眼,拍着大腿后悔不迭,
“我的儿啊!你这是跟着那榆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