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糕点就能填饱肚子的,仔细伤了脾胃!”
当下便吩咐厨下,
“今儿早些吃晚饭,现下就做!”
方贤还在吃奶自是不用顾他,娘俩儿今儿便吃了个早夜饭,柳茵茵又吩咐厨上用文火熬了鸡汁鲍鱼粥,
“里头东西弄细碎些,待天黑了给小姐吃一碗,再玩一会睡下才不积食!”
这般吃法待到方魁回来吃饭时,却只得一人坐在桌上吃,不由问道,
“你们娘俩儿今儿晚上竟是不吃么?”
柳氏闻言不由怨怪的给了他一个白眼道,
“还不是你惯得她,学什么武!现下惹出事儿来,在学堂被先生打了!”
“哦?”
方魁一听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先生打的重么?”
“倒是不重,请了大夫来瞧说是没伤着筋骨,只是红肿了些,明天起床擦些药就好了!”
方魁闻言松了一口气,不以为意道,
“小孩子家家总有顽皮的时候……”
他小时被先生打的板子可是不少,还不是照常长大成人,独领一方了?
柳氏被丈夫的心大弄得心里发堵道,
“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