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高高兴兴拉着弟弟的手叫道,
“爹,娘!我和弟弟都是娘生的!”
宋氏夫妇互视一眼再未说话。
待到两年后,弟弟长到了近三岁却是生起病来,生了很重很重的病,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连哭也跟那小猫叫一般。
小乞丐很是忧心,林二狗子家里的妹妹也是这般,不吃不喝没有几日便被他爹抱到了城外埋进了土里,他怕爹也会把弟弟埋进土里。
这一夜他担心弟弟,实在睡不着便爬起来往爹娘那屋里去,到了窗外头果然听到娘在哭,
“街头的吕郎中说了,需得买上一两好参给他吊着,若是能熬过这阵子便好了!”
爹叹了一口气道,
“家里如今这样子,那里还有钱治病!”
娘哭着骂道,
“都是你,有几个铜板便送到那黑窟隆里去,现下可如何是好?”
爹想了想咬牙道,
“我三十上才得这么一个至亲的骨肉,你又伤了身子不能再生了,若是他死了以后我们宋家就断根儿了!”
娘哭道,
“那要如何是好?”
爹咬着牙抬起头瞧向西面,那处睡着他的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