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叫了!”
小乞丐双手环胸将头往旁边一摆,做了一副任君处置的癞皮狗样儿。
侯德宝被他气得不成,一指点在他穴位上头,立时一股酥酥麻麻的劲儿便自那处传开,立时走遍全身,小乞丐忍着身子乱抖,咬牙强撑着打了一个哈哈道,
“哈哈……死老鬼,这点子手段是……是给小爷挠痒么!”
侯德宝瞧着他冷笑一声,
“小子,难受的还在后面呢!”
说罢又一指点过去,那全身的酥麻立时变做了剧痛,小乞丐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侯德宝得意的冷笑道,
“如何?小子,你拜不拜我为师?”
小乞丐倒也硬气,用牙将下唇咬得死紧恨恨道,
“不……不拜!”
“我瞧你能挺多久!”
侯德宝又一指点去小乞丐身子立时一震,先时剧痛倒只是身上肌肉,如今这痛在筋脉之上,便如人在抽他筋一般,小乞丐闷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缩成了一团,咬到下唇出血也不说一句话,只是拿眼狠狠瞪他。
侯德宝道,
“臭小子,爷爷这手法可是分了好几重,头一重不过痛在肉上,第二重痛在筋脉之上,第三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