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计较。
那六人被扔到马车上每日里只得一顿清水,一个馒头吃,饿得是头昏眼花,在心里也不知暗骂了多少遍那冒出来的同伙,
“也不知那处的窑姐儿裤裆没夹紧,弄出这么个东西来!”
“上头怎得派了那么一个蠢货过来,若是我们兄弟能回去必要让他好瞧……”
这厢他们一路走一路骂,后头侯德宝也在骂娘,
“臭小子,这都几日了,你身子还未好么!”
他背上小乞丐舒舒服服的哼哼叽叽道,
“你前头下手太狠了,弄得小爷我骨头到现在都又痛又麻,苦不堪言,让你背一背怎么了?你这般小气样儿,怎配做人师父!”
侯德宝气到不行,
臭小子,爷爷的手脚自家心里有数儿,至多不过疼上个一两日,这都十日还在叫疼,分明就是心里不甘寻机报复!
有心想将这小子摔到地上不管,可这小子就是个癞皮狗,别说是让他走道,便是脚沾了地,他都要立时叫得比杀猪还惨,末了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他身上抹。
侯德宝被他弄得无法,只得一路背着,凭一双肉脚儿,施展轻功追着方魁的马队,这厢一路背着终是跟着方氏兄弟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