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晦暗,显得整个人阴沉了一些。
方魁小时有些惧怕方崇岭,觉着这位二伯沉默寡言,性格有些古怪,现时长大他才知晓若是自家也是似他这般郁郁不得志,只怕也是要性子古怪的。
方崇岭开门见山问道,
“听说你前头收了一名义子?”
方魁应道,
“回二伯,正是!这孩子是我在外头办事时遇上,父母双亡,瞧着可怜便带回来了!”
方崇岭闻言微微一眯眼,
“我们方家历来行善,即是收了义子便好好待他,这孩子可是要习武?”
“这孩子身子骨有些瘦弱,让他习武也不过为了强筋健骨!”
方崇岭想了想道,
“即是如此,便让他拜到我名下吧!”
方魁一惊,
“二伯?”
二伯虽说武功高绝但为人严厉,沉默寡言,子弟们畏他居多,平日里都是避着远远敬着。
方崇岭在方家这么些年来并未收弟子,便是当年他们兄弟拜师时,爹有意让他拜到二伯名下,二伯也没有答应,这一回为何挑中了铭儿?
方崇岭似是也知方魁心思 ,当下叹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