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不能办的,师祖说不得能办到的!”
宋士铭一听双眼一亮,想了想应道,
“师祖,我……我……外……外头流言您可听说了?”
方崇岭闻言抚须点头,
“哦……原来竟是为了这件事儿!外头流言只是闲人闲语,并不足信,铭儿何以挂怀于心?”
“可……可是……”
宋士铭张红了脸,
“可……可是……他们说我与素素……与素素……”
方崇岭接道,
“可是传你义父想招你为婿之事?”
宋士铭红着脸低头,方崇岭道,
“这不过外头瞎传,你身份与别不同,你的婚事不是谁都能作主的!”
宋士铭闻言一愣忙抬起头来,
“师祖,你……你知晓我的身世么?我……我的身份有什么不同?”
方崇岭微微一笑抬手抚了抚他的头顶,
“你的身世你以后自是会知晓的,只需现在静下心来,好好练功!你只需记着,师祖在一日,你在这方家便无人敢欺负便是了!”
宋士铭心头狂跳,结结巴巴问道,
“师……师祖,为……为何对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