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成!”
两双青布面出去了,只剩下穗子与方静,两人转到屏风后头,悉悉索索的声响却是正在宽衣解带,宋二强忍了探出头的念头,在床下屏息静听。
“小姐,这事儿,您……您是怎么想的?”
方静良久不语,穗儿有些急了,
“小姐,我跟您这么些年,眼瞧着您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日子,您……您……您就真不想……不想再嫁了么?”
方静自后头屏风出来坐到妆台前头,穗儿跟在后头为她散了头发,拿了象牙的梳子轻轻梳理,方静端坐在镜前瞧着镜中那张仍显年轻的脸,长长叹了一口气,
“嫁又如何?不嫁又如何?”
嫁了人日子便一定好过么?若是遇上那不称心的比在家寡居还难过!
今日为何这般晚了才回来?
却是方崇山叫了女儿过去,
“蔺州的王世伯前头写信过来,他那四儿子王天耀你可还记得?”
方静想了想道,
“记得!”
如何不记得?那王天耀是幺子,在王家最受宠,与方静同年,十四五岁时随父亲到方家堡访友,成日与方家的小子们混到一处,同方静却是势同水火,都是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