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眼见着这一队人马疾驰而去,
“什么……”
宋屻波刚要说话,却被脸色黑如锅底的侯德宝一把捂住了嘴,两人屏了呼吸又听远处有车轮滚滚之声传来,
侯德宝抬手将宋屻波的头压了下去,自家半眯着眼小心查看,却见那官道上来了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用四匹浑身雪白的高头骏马拉着,黑衣黑甲的驭者稳坐在前头,手中长鞭在半空之中挽了一个鞭花,
“啪……”
四匹马抬蹄昂头,拖动马车缓缓前行,那车厢四面垂了珍珠做的帘子,里头衬了紫色幔帐,那车厢四柱上嵌了琉璃灯进去,灯光一照紫雾昭昭,人影绰绰,夜风拂过便有香气四弥。
车虽瞧着漂亮奢华但在这深夜官道之上,这般缓缓驶来却让人觉着说不出的寒意打心头升起。
侯德宝压着徒弟的手不知不觉又重了两分。
那车后头又紧跟了一队人,同是黑衣黑甲,却有为首一人端坐马上,不紧不慢的跟着,四周众人隐隐将他护卫在其中,这一队人显是以他为首。
侯德宝瞧见那人身形却立时瞳孔紧缩,身上汗毛都立起来,
怎么瞧着似他……他怎么会入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