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小心提防脚下错开,左御河一贴过来便闪身避开,只围着他四面游走,并不让他近身。
左御河见状冷冷一笑道,
“方家主是怕了么?”
方崇岳冷然应道,
“左宗主域外功法确有独到之处,方某自是要小心应对才是!”
方崇岳多年的老江湖,自不是那些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被人激一激便要血气上涌,逞勇斗狠,却是沉着冷静与左御河在场中游走应对。
左御河几次想近身都被方崇岳避开,未免有些心浮气躁,出言讥讽道,
“方家主倒是气定神 闲,只是不知方家主可是听到了家中儿郎,妇孺的惨呼声?”
方崇岳深吸一口气道,
“我方家堡在江湖中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行走江湖都是刀尖上舔血,儿郎们死于人手,是他们学艺不精,妇孺们即入我方家门便是荣辱于共,祸福同当……”
说话间中手腕一抖,刀法一变,一改前头游走之势,人挟刀势闯入了左御河近身三尺之内,瞧了一柱香的功夫,方崇岳早已瞧出了门道来,这厢立时由避为攻改了套路。
方崇岳这一回也使的是近身游走之术,收刀肘下刀锋朝外,拳脚相合,肘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