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沉声问道,
“人都那儿去了?”
他们寻遍了方家堡中死尸,四百多人中,真正的方家人死了不过十几名,其余皆是护卫仆从和丫头婆子,宋士铭更是踪影皆无。
那人也是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道,
“昨晚家中议事厅灯火通明,难道是有谁走漏了风声?”
左御河挑眉,
“你即知在议事为何没有打探出消息?”
那人应道,
“我不过是小辈,又不是长房能守在议事厅外……”
怪只怪家中长辈太过谨慎,多少人半夜溜走却是半点没有让自己察觉道,若自己不是早已投靠了娲神 派,此时只怕也躺倒在那处做一具死尸了!
想到这处不由的暗恨道,
我自认武功心智并不比谁差,在长辈眼中却从不受重视,多少好差事也轮不到我头上,出苦力卖命的活计却都是派了我去,每月还要靠着干巴巴的月银过活,这些也就罢了。
可是他们却嫌弃怜玉门第低微不许她进门,害得怜玉伤心失望之下落了胎,那可是一个成了形的男胎,我的长子啊!
你们害我的心头肉,又令我痛失爱子,便别怪我不仁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