屻波放下方素素瞧了瞧身上,这一身的泥土还和了素素的鲜血,需得换了才能出去请大夫!
当下自柜子里取了干净衣裳穿上,脱衣裳时扯动背上的伤口却是痛得他咝咝作响,宋老头忙过来瞧,惊的脸上变了色,
“怎得……怎得受了伤?”
宋屻波只得又编道,
“在道上遇上了劫匪,把孙儿我打伤了,您孙媳妇也被吓昏了!”
宋老头恍然,
“怪不得要背着回来,这挨千刀的劫匪!你爹呢?他为何不护着你们?”
“我爹跟我们在一处呢,遇上了劫匪便跑散了!”
“啊……那你爹现下也不知怎么样了!”
“阿爷,您放心,我这背上还背着人都逃掉了,就爹那腿脚定无事的!”
宋老头向来孙子说什么便是什么,想了想点头道,
“你爹别的不成,腿脚倒是十分利索的!”
宋屻波忍着痛换了衣裳,
“阿爷,您照看着她,我现下就出去寻大夫去!”
宋老头忙自他那瓦罐里取了铜板出来,
“快去!快去!不要请街头的朱半贴,他只会卖狗皮膏药,去善安堂请坐堂的大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