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地将三叔叫来训斥了一顿,又让人将方智的亲娘送到了外头尼姑庵里才算是平息了事情。
只是自此之后方智便有些消沉,有时到外头办事便迁延不归,后头隐约听人说是在外头包了一个妓子,到后头竟闹得要接进门来。
大阿爷专为了这事问三叔,三叔这多年的老好人气得是面红筋涨,回去就打了方智一顿,几乎要赶出门去,之后那妓子的事儿便不了了之,方智却是自此更加阴沉了!
方仁回想往事却是心下发沉,若说这几个兄弟里头最可能做内奸的,他左瞧右瞧却是方智最可疑!
前头他怎么逃了来的,不过是他一家之言,也没有半个人见着,也不知是真是假!
后头方诚前脚刚去探过明叔,他后脚便跟着过来了!
这关节也未免太巧了一些!
又有他虽说受了掌伤,方仁趁着他洗浴递衣裳进去之时,瞧见他胸口却是不见一点儿伤痕,若是真受了重伤昏迷,左右不过十日的光景便好的不留半点痕迹了?
想到这处方仁不由的心下满是怀疑,但这事儿不好与兄弟们讲,只能藏在心里暗暗琢磨,
当下对方诚道,
“明叔是家里的老人,若是不救实在与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