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几日就离开卧龙镇!”
“是!”
左御河翻过手掌瞧着那绢条化成粉儿,悉悉索索落到地面之上,眯眼看向窗外,二楼的小楼望出去,前头飞檐遮挡却有一个宋记饼铺的招旗在风中摇晃,
“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办!”
……
宋记饼铺这处宋老头笑呵呵称饼给人结账,
“承惠,十五个铜板!”
买饼的客人将十五个铜板数进那装钱的罐子里,宋老头笑呵呵目送人离开,转头瞧着看书的宋屻波道,
“好孩子,时辰也差不多了,还有些饼子没卖完,不如早早收了回去送街坊们吃,我们这一走要好几日才回来,托他们照看下宅子,还有院子里的鸡要请人喂呢!”
宋屻波点头道,
“阿爷说的是,早些回去也好,把东西收拾收拾,明儿一早走也不慌忙!”
爷孙两人这厢一面说着便一面收拾东西,到后头打井水洗净卖饼的家伙什儿,又把铺子前头地面打扫干净,待一切妥妥当当,这才把饼装在油纸里包好提在手上,关紧门户往家走。
到了家天刚擦黑,宋老头生火做饭,宋屻波则在屋里归置东西,他心知这一走怕是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