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这时他竟隐隐起了收徒之心,可见宋屻波这小子揣摩人心之技,他这一招使的是无声无息,却令人舒服妥贴,心中对他心生欢喜竟暗自为他盘算起来。
到了蔺州城,宋屻波已是能跟着左御河进进出出,虽不能旁听机密之事,但偶尔一两句闲言对话却是再不避着他了。
宋屻波也是个聪明的,这厢都是只生了耳朵,没有长嘴,入得耳来是半分不漏,从不在人前说起,便令得左御河更加放心了!
回头吩咐下头人,
“再派几人去卧龙镇,把他那老子宰了,再查查还什么亲朋故旧,给我一并做了!务必要干干净净不留一丝后患!”
下属领命去了,心中却在暗暗嘀咕,
看来宗主确是十分喜欢那小子,这般连派了三波人去,这是势必要将那小子尘缘斩得一干二净了!
至于娲神 派的人在卧龙镇左等右等,等不来宋老二倒成了左御河悬而未决的一桩心事!
左御河却是不知,身边的小子实在机灵,不过凭着每日里跟着他东听一句,西听一句,却已是暗暗拼出了事儿的大概来。
娲神 派这一路是追着人而来,那帮子人中有个内奸,每隔上一阵子都会将消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