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过,让我要继承家里的手艺,我们家做饼的手艺是从阿爷的阿爷时便传下来了,我若是不回去了,我爹会打死我的!”
左御河嗤笑道,
“令尊实在是目光短浅,守着你那祖传的手艺,一辈子不过窝在卧龙镇中,小哥儿便不想走一走这在大魏的大好河山,去去那京都繁华之地?你即是已出来了,便索性不回付出,待到你功成名就后再回归故里,令尊只怕欢喜都来不及,那里还会打你!届时再带上几位娇美的夫人回去,生上几个胖娃娃,左某保管令尊笑得合不拢嘴!”
宋屻波闻言想了想笑道,
“先生说的有理!我若是发了大财回去,我爹必定也不会气我了,到时再给他银子买下一条街,他想开多大饼铺,买多少饼都成!”
左御河点头微笑,
“正是这个理!你与我在这处待宋翁的事了,便同去临州见识一番,小哥便知我所言不虚了!”
宋屻波想了想道,
“先生所言,小子自是相信的,只是……只是小子……心中觉着这般扔下我爹一人在卧龙镇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嗨!男子汉大丈夫怎得婆婆妈妈没有决断,你那爹爹年富力强,又有做饼的手艺,乡亲邻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