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连甩头,只是如今刀刃已卡在了他嘴中,越是扎挣上颌的伤口便越大,方素素却是双腿夹紧支干,一只手握紧刀柄,一只手抬起手掌,她那臂力现加上内力,若是运足劲儿必能让这头狼好瞧的。
“砰……”
一掌打在它头骨之上,却听得咔嚓一声,却是头骨折了,
“唔……”
方素素闷哼一声,这是扯动伤势了。
这狼还未死透,方素素将刀自它口中奋力抽回,立时连牙都挑掉了几颗,抓着狼头皮将它拖起来横搭在树杈之上,头尾都在外头吊着,那狼嘴里的鲜血滴滴哒哒落下去,引得下头的狼群一阵骚动!
同伴的鲜血引得它们凶性大发,却也知树上那看着瘦巴巴的人不是好惹的,这厢一面惧怕一面又舍不得,都伸舌头舔着地上同伴的鲜血,更是在树下徘徊不去。
方素素却不管它们,这厢又往上挪了一根横枝在上头躺下眯上眼,放松了大半心神 睡觉,提了一根弦挂着周遭,就这么在群狼的嚎叫声中过了一晚,待到天边蒙蒙亮时,那头狼才不甘心的仰头惨嚎一声,带着众狼退去。
方素素见它们走远便又趁着时机,多睡了一会儿,之后便有脚步声急急赶来,忙翻身坐起拿眼观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