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老曲头一摆手,
“不用管我是何人?你知我是方家人便可,小子我且来问你,你是如何到了这娲神 派中,倒做了左御河身边的红人,可切不能做那无耻龌龊的勾当,若是那样不用等到侯德宝,我便要先亲手了结了你!”
宋屻波闻言急急收屈,
“前辈您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当下将方家那晚的事儿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讲给了老曲头听,老曲头听罢长叹一口气,
“你们师徒虽说都没安好心,便对方家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宋屻波闻言立时叫起了撞天屈,
“前辈说那里话来,我宋屻波可是义气当头,对方家决无半点恶意,怎么就成不安好心了!”
“嘿嘿!小子你敢说侯德宝没算计着我们七小姐,你对九小小姐并半点儿非分之想?”
宋屻波闻言立时红了脸,却仍是梗着脖子应道,
“我们师徒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我对素素从来都是爱护有加,决没半点逾矩!”
“嘿!若不是瞧你们两师徒还算得老实,侯德宝每每夜闯方家堡也知晓分寸,没有瞎看乱闯,要不然我岂能容你们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