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为何立在这处?”
老妈子想了想应道,
“这是老夫人身边的丫头,夫人召了她来说话!大少爷有事儿寻夫人便先进去吧!”
却是那黄万澄的大儿子黄文龙,黄文龙点了点头进去,见自家母亲坐在那处正闭目养神 ,心知她这又是借着机会在发作人了,当下过去道,
“母亲,京城里舅爷来信了!”
江氏闻目睁开了眼,
“你舅爷说些什么?”
“舅爷说现下方家出了事儿,军中不稳,宫里暗中递出话来,兵部中多有方氏一派,如今只怕是要大动了!”
江氏一听双眼一亮,
“这么说你爹可是也能动一动,他在这蔺州任上已是五年,眼看着再有一年便两任期满,若是上了三任便不好办了!”
大魏朝任官也是有规矩的,三任以上便要离职待选,不许官儿在职上太久易与当地乡绅商贾勾结,弄出独霸一方只手遮天的事儿来。
黄文龙应道,
“我在前头与爹爹已是给舅爷回了信,只是这银子怕是要使得大发了!”
江氏道,
“银子便是那池里的水,必是要有进有出,自这处出便自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