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敲打,只略提了提彭姨娘,倒再三让方素素老老实实不可心有妄念云云,方素素低头听了半晌终倒是懵了,直到外头老夫人派了人来召,江氏才道,
“罢了!即是老夫人叫你便好好当差做事,伺候好老夫人才是你的本分!”
“是!”
方素素低头退了出去,回到老夫人那处问起来,只说是夫人叫了过去学些规矩。
老夫人听罢沉下脸道,
“一个个都当我老了,耳聋眼花,听不见瞧不着了吗?江氏叫了你去怕是因着昨儿那贱婢找了你的缘故吧!”
哼!一个任人亵玩的下贱货,被男人送来送去也不知是个几手的尿壶,也就是欺负我儿老实才收了她,生下个赔钱货也不知本本分分做人,四处扇阴风点鬼火,也不瞧瞧她那丫头什么样儿,又黑又胖放到我们乡下倒贴两条母猪也无人肯要,当我不想早些嫁出去么?
这也要寻到合适的下家才成!
当下对方素素道,
“你是我身边的人,月银从我这里走与他们何干,以后有事儿谁叫也不必理会!”
老夫人说的这话还未过夜便传遍整个院子,江氏听了气道,
“这老婆子,不过一个山里丫头倒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