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又悲又痛又恨又恼。
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这样!
他们父子三人坐在那处垂头无颜见方家众兄弟,方魁负手立在堂上,也是仰头长叹了一口气,
“我方家立族已是百年,这一百年从未出过一位叛族之人,如今有子方智做出此等恶事,是我全族不幸,也是我等教导无方,管教不周之过,只是家有家规,老祖宗也有明训在前,但凡叛族背信之人,皆要当众枭首以儆效尤……”
此语一出众人皆是一默,方鑫父子也是脸色惨白咬牙不语,方魁又长叹了一口气,收起胸中悲情,目光森然扫过众人道,
“十五日之后,我等皆要奔赴京城,此去便是一番生死相博,虽不是沙场拼命但也是刀光剑影,刀尖上舔血,出师在际,便让他再活十五日,到那时便杀他祭旗!”
众人纷纷起立轰然应道,
“是!”
方忠、方信自后头扶着摇摇欲坠的方鑫也是低头咬牙应道,
“是!”
众人自那议事厅散去,方忠却是寻了方魁,
“六叔!”
“忠儿,寻我何事?”
“六叔,我……我想去……去见一见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