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屻波么,这么晚了怎得还过来?”
碧棂忙自怀里取了那瓶子出来,
“公子白日里出门给您寻了这瓶凝精丸……”
“哦?”
萧三娘接过来打开闻了闻,
“久安堂的,一月才出一瓶,怕是价钱不菲吧!”
碧棂道,
“公子是花了大价钱的,他前头瞧着你脸色苍白怕是身子不好,就留了心!”
萧三娘叹了一口气任碧棂取了一旁的粗布给她擦洗后背,
“咝……轻些……他也是有心了!”
倒比里头那男人强,自疗伤那日起,除却让她渡功送精,却是连冷暖都没有多问一句。
碧棂瞧见她雪白的后背上红红紫紫甚是吓人,忍不住道,
“左宗主……他……他这也太……”
萧三娘抬手止了她说话,
“他这也是伤太重的缘故!”
左御河自从受了内伤,又势力大损,性子是越发的阴狠了,这厢用她精气内功疗伤不说,行事间那十足的狠劲儿让她心里都有些发寒。
跟他这般久了,还从未曾见过他这样子!
趴在那桶沿萧三娘瞧了瞧手里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