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水,十八岁之前左宗主都不准我近女色,那两个平日里规规矩矩,只差连手指头都裹进衣裳里了,我他娘的连个屁都见不着!”
一句话勾得众人又赫赫赫笑个不停,那肯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屁倒是不用瞧,那屁来的地儿,倒是定要瞧瞧的!”
众猥琐的汉子顿时又是一阵乱笑,这厢一路打马却是到了城中一个叫做云中客的茶肆,那肯扎等人见着就皱了脸,
“宋兄弟,即是好不容易出来松快一番,为何不寻一处酒楼好吃好喝一顿,反到这处喝些寡淡玩意儿?”
宋屻波笑着解了腰上钱袋往他怀里一扔道,
“那东西我可不敢沾,要喝酒你们到对面酒楼去!”
肯扎接了钱有些犹豫,
“我们去喝酒,宋兄弟你怎办?”
宋屻波笑道,
“我坐在这店里,你们在楼上便能瞧见我,有事不过招呼一声罢了!”
肯扎回头瞧了瞧对面,在楼上确是能直直瞧见这面铺子里,当下也不犹豫招呼一声把几人带到了对面,宋屻波却是一撩袍子跳下马,茶肆的小二立时过来牵了马,
“爷,您请上座!”
宋屻波施施然进